碎。
破碎的信纸像漫天的纸钱,砸落在我脸上。
“现在闹够了吗?!”
看着赵学兵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,明明告诉自己不生气,可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。
“嫂子您别伤心,赵团他就是…”
警卫员扶我起来,想安慰又无从说起。
整个军营谁都知杨秀娟在赵学兵心里的分量,而死缠烂打的我只是个跳脚笑话。
我将离婚申请书重新粘好,交给警卫员。
“把这个转交你们赵团长。”
拖着跛脚我找到赵学兵的老领导,提出离婚申请。
老首长叹口气,
“这个赵学兵也的确有些过分!”
“但婚姻大事不能儿戏,毕竟你们也是有感情的!”
心里泛起一阵苦涩,当初我英勇救人被授予模范标兵。
表彰大会老首长亲自给我带上奖章,
“小同志舍己救人,有什么要求尽管提!”
我心跳如鼓,首长身后是站在笔直却满眼心疼看我的赵学兵。
“首、首长,我想…”
“我想向组织要个人,赵、赵学兵同志…”
首长一声令下,赵学兵一个出列喊到。
不等问声音已经哽咽,
“报告首长!我愿意保护张嘉同志就像是保护我们的祖国!”
万千瞩目,掌声雷动中他郑重发誓恍如昨日。
如今我把奖章放在桌面,
“首长,赵学兵我不要了。”
出了首长办公室,抬头天空湛蓝。
结婚四年,三年光阴都在争风吃醋。
为了不让他们有独处时间,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家看过外婆了。
就连我自己有时都快认不出自己了。
现在,我要丢掉垃圾找回自己。
刚回去打算收拾东西,和赵学兵结婚四年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其实没有多少。
只想拿走结婚时外婆传给我的金戒指,却翻箱倒柜找不到。
戒指是外婆的嫁妆,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