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尽皆知!不嫌丢人吗?!”
“你看人秀娟!那次你把人家药碗打翻,还抢人家围巾!别管你多蛮不讲理,人家天大的委屈咽进肚里,也不让我为难。”
去年冬,军营传染感冒一药难求。
我发着高烧走了几十里路去隔壁镇买药,脚上磨出十来个血泡。
盯了一夜的中药汤刚递给赵学兵,转手就被他送了杨秀娟,还不忘嘱咐我,
“上次朋友给你寄来的蜜饯呢?给我一起拿上。”
“秀娟怕苦。”
赵学兵一句天冷灌风,我点灯熬油织的拆了自己毛衣改围脖,杨秀娟转天就带在脖子上耀武扬威,
“学兵哥非说天冷给我亲自带上。”
“还说,我暖了他就暖和了~”
她说这话时赵学兵就在一边,可他只是笑笑,
“谁叫你是我妹子呢。”
他们的冷静映衬的我更像个妒妇。
我打翻药碗剪碎围巾,撕心裂肺的咒骂杨秀娟,赵学兵一巴掌打在我脸上,
“秀娟身子弱!把药和围巾给她理所应当!”
“你这个嫂子怎么就不能心疼心疼她!”
回忆与现实交叠,赵学兵依旧在喋喋不休。
“张嘉!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多理解我一些!”
“不要总是找秀娟的麻烦,就这么难做到吗?”
装睡的人叫不醒,而我现在不想叫了。
将手中的信纸扔到他身上。
“赵学兵!我要和你离婚!”
赵学兵皱眉拿信刚要展开,突然远处一声呼喊。
“赵团长!秀娟同志出事了!”
赵学兵抬腿要走,被我牢牢抓住裤腿,
他像十分无奈,
“别再闹了!你没听到秀娟出事了吗?!”
他用力挣扎,我就是不放,
“赵学兵!没听到的是你!”
“我说我要和你离婚!”
凭什么就连离婚我也要排在杨秀娟之后。
他突然用力甩开我,将手中信纸撕了个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