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是《由蕉太哈引发的》的小说是作家法师小叶的作品,讲述主角,许清泽,随团团的精彩故事,小说内容章节生动充实,故事情节曲折动人,推荐各位读者大大阅读!下面是这本小说的简介:吃饱喝足的随团团,一路嘚瑟着飘回了自己的狗窝,就这么个吃饭的功夫,自个儿欢乐无比的单身狗生涯就这么愉快的结束了,真不愧是棒棒的随小仙女,欧耶!“嗷呜。”麻麻,你快康康我,你的宝宝饿了,蕉太哈眼神哀怨,到...
小说详情
吃饱喝足的随团团,一路嘚瑟着飘回了自己的狗窝,就这么个吃饭的功夫,自个儿欢乐无比的单身狗生涯就这么愉快的结束了,真不愧是棒棒的随小仙女,欧耶!
“嗷呜。”麻麻,你快康康我,你的宝宝饿了,蕉太哈眼神哀怨,到处蹦跶着刷存在感。
“咳咳,儿子啊,麻麻给你找了个粑粑,就昨天那个许清泽,中午带你去见他呀,他也喜欢你哦。”
只用了一顿早餐,就拿下了你那阳春白雪般亲爱的老父亲,随团团越想越高兴,双手捧着蕉太哈的小肥脸,止不住地揉搓着,不可思议地碎碎念。
说好的本命年只有烂桃花呢?简直是一派胡言,封建迷信一点都不可取。张道长用这么个没有科学依据的骗术坑了我一千大洋,这个小骗子,下次一定让她吐出来。
“嗷呜呜。”宝宝的眼光这么高,找的粑粑当然是最好看的。
随团团兴奋之余,从蕉太哈的狗眼中看到了明晃晃的鄙视,这明晃晃的小眼神,浇灭了她心中的一丝丝火热,但,依旧不影响她那过分躁动的灵魂在心尖蹦迪。
啊啊啊啊啊,真的有男朋友啦,鼓掌,欢呼,燥起来。不知想到了什么,随团团抛下蕉太哈,猛地起身,神经质地奔向书房,欢快地上线宣布自己名花有主。
奈何,鉴于这辞藻华丽的古早脱单小作文实在是太过油腻,连死忠粉都不忍直视,干脆先吐为快。
爱花钱的柠檬精:“哦,这该死的见色起意;哦,这该死的一见钟情;哦,这该死的心灵契合。主上,快醒醒,大清已经亡了。”
你二大爷的九外甥的六侄子的小甜甜:“啊,他那如星的明眸;啊,他那似月的鼻梁;啊,他那温暖的嘴角。大大,你怕不是活在上个世纪。”
汪了个基佬:“他那独特的嗓音,棱角分明的俊脸,青松翠柏的身姿,呕,团啊,兄弟们尽力了,呕,你还是做回单身吧,搅基兄弟也能接受。”
与绿鲤鱼与驴:“这怕不是单身时间太长,得癔症了么,还玉树临风,还高岭之花,还超凡脱俗,你咋不说你看上个寂寞呢。”
嘟嘟嘟小海星:“团哥,你这恋爱不是散发着酸臭气息,你这个是扔了个毒气弹直接送我等凡人见天神啊。”
是团团不是团圆:“我不听我不管我不问,我男神就是最帅的,我是最可爱的,我们是最般配的,不接受反驳。”
发财少女驾到:“求求你了,不要折磨我们了,太太太太。。。。。。呃,我给阎王爷赚钱去了。”
与绿鲤鱼与驴:“丑不是你的错,做白日梦也不是你的错,恶心大家就是你的问题了。”
是团团不是团圆:“来呀,将楼上的都叉出去。”
随团团心情颇好的上了个线,回复了几个评论以后,将信息置顶,风风火火地下线,准备骚扰我国著名居家环境学博士·看风水的·老闺蜜——张和安同志。
“滴滴滴,滴滴滴,张道长,现在正式向你宣布,本人随团团,于2021年5月22日,正式脱单,鼓掌!!!”
张和安刚刚结束那疲于奔命的环境勘测,好不容易爬上心心念念的狗窝,将将合上那无神空洞的双眼,随团团的夺命连环语音call就打来了,颇有一种“真正的好汉敢于面对噶腰子的悲惨人生。”
啊,这日子真的没法儿过了,张和安靠着意念打开手机,草草听了几句,又被迫撑开眼睛观看随团团的爱情宣言,头晕眼花中,张和安觉得自己的灵魂被镇压在了火葬场,不然,这青天白日的,随团团怎么就中邪了呢。
不满于张和安的敷衍,视频另一头的随团团在河东狮吼的边缘反复蹦跶,“喂喂喂,你亲爱的狗蛋同学交出了自己的初恋,你就这态度???”
“大兄弟,我忙了三天两夜啊,刚刚敲定北郊殡仪馆的建筑方案,你看看我这布满红血丝的双眼,你看看你看看,这还不叫有诚意?”张和安深深吸了一口气,突然觉得,这世上再没有比自己更委屈的小仙女了,这日子,真是一眼望不到头哦。
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随团团终于良心发现,在一通虎头蛇尾的宣扬后,基本上恢复了正常,听到张和安的吐槽,略微有些心虚,讪笑着关心起好姐妹的身体健康,并结结巴巴地表示,日后有缘,可以聚餐,费用AA。
我就呵呵呵呵呵哒,听到随团团这狗屁倒灶的话,张和安只恨手里没握着符纸,冷笑一声,直接开怼,“这个有缘,我等上三生三世也不为过吧,你还不如现在就给我烧点纸钱来的实在呢。”
听到这话,随团团打了个激灵,特别狗腿的在线上表忠心,“请大佬恰饭那是小随子的荣幸,一切以大佬的时间安排为准,刚才那是口误,口误。”
被大冤种闺蜜一番折腾,张和安没了困意,卷着被子,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呵欠,“你那蠢狗都害得人腰折了,他居然还反过来看上你了,现实版的一撞钟情?这小面瓜还挺能来事儿啊。”
和随团团的一腔空白不同,恋爱经验极其丰富的张和安,见惯了爱情里的你侬我侬,也体会过各种腥风血雨,压根儿就不相信什么天赐良缘,更何况,随团团那个小区,鱼龙混杂,装逼男比比皆是,说是蓄谋已久还能勉强相信。
Emmmmmm,好的,我知道了,尖酸刻薄又冷酷无情的道长出山了。被美色迷惑的随团团下意识地反驳道:“他和你想象得不一样,人家是纯爷们儿,比珍珠还真,回头你见到他就知道了,我们这叫,姻缘天注定,你是不会懂的啦。”
“你馋他的身子,见色起意我是能理解的,可他图你啥?图你长得胖,图你个子矮,图你爱抠脚,图你没脑子?”张和安慵懒地翻了个身,趴在床上,一边噼里啪啦地敲键盘,一边干脆老辣地吐槽,直击随团团命门,招招致命。
。。。。。。你这样愤世嫉俗,我们可能真没有办法继续做塑料姐妹了。被浇了个透心凉的随团团扬起标志性的假笑,挥了挥空闲的小手,在即将按下挂断键的那刻,心有不甘地回了句,“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虚假的皮囊,万一人看上我内在了呢,我这么朴实无华的好姑娘,也是婚介市场top级别的畅销款呢。”
再见了您嘞,慢走不送。张和安表示,和见到唐僧肉就走不动道儿的花痴女无法正常沟通,直截了当地关了视频,世界终于清净了。
或许许清泽与随团团真是命中注定的一家人,随团团刚才的歪理,歪打正着。这厢许清泽懒洋洋地趴在床上处理文件,对于楚瑜时不时地骚扰,也不再似以往那般不耐,工作对接顺畅的时候,偶尔也能满足一下下楚瑜的八卦心。
楚瑜一直立志于当个榜上有名的好大哥,对于自家兄弟的恋爱,誓要刨根究底,绝对不能让单纯可爱的弟弟走弯路。
“清泽,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团团,还是说,你就是想耍流氓?”
听到楚瑜严肃地问话,许清泽正了正神色,特别认真地说道:“我不会为了同居而同居,还有,别再叫我黑炭,不然,我让你成为真正的沙雕。”言外之意便是,自己当然是真的喜欢,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,希望有个美好的结局。
喜欢就直说呗,还整这些弯弯绕绕,你以为你是青春文学的男主角啊。不理会许清泽的傲娇,楚瑜自顾自地继续着话题,“话说团团那姑娘,小脸圆圆的,五官清秀,看上去还真可爱,和你还是个最萌身高差呢。”
“你觉得我是看脸的人吗?”许清泽淡淡地反问,头也不抬地修bug。
那你到底看上人家啥?这两天来被各种突发事件刺激得体无完肤的楚瑜已经不想开口,用手机发了条微信,捅了捅许清泽的胳膊,示意他回答自己的问题。
与以往话少到用字数衡量的许清泽,今日话特别的多。严格来讲,是涉及到随团团的话题时,他才喜欢开口。
“因为,团团是个很质朴的姑娘,为人真诚,怀有赤子之心的人,让人觉得温暖。”
许清泽想到随团团连狗带人撞过来后,明明害怕得直哆嗦,却竭力道歉,维护狗子,关心受害者。
因为心怀愧疚,所以在医院时忙上忙下,反观自己,倒是完全充当了工具人的角色;因为心有感激,所以毫无保留地做一大顿美食弥补;因为心中清明,所以望之可亲。总之,眼神毒辣的许清泽一眼就看到了随团团最难得的一面。
好家伙,还真能扯啊,才见了人家几面啊,就说看穿人家了,真不愧是周扒皮在世,这小嘴可真能叭叭,楚瑜在心里默默吐槽,面上还佯装迷惑。
看着楚瑜飘忽不定的眼神,许清泽好脾气地继续解惑,“越是简单单纯的人呢,越是能够一眼看穿,怎么着我扒皮王的名头也不是白叫的。”
生怕骨灰级钢铁直男的兄弟冒犯到随团团,许清泽又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,“你千万记得,以后对她客气点儿。”
啧,又来了又来了,果真,你许清泽有着男人重色轻友的毛病,短短两天不到啊,警告了我两次,我不要和你做兄弟了,楚瑜宝宝悲愤地看了眼负心汉,头也不回地回房间打游戏,许清泽则继续傻笑着盘活儿。
“啦啦啦,种太阳,啦啦啦,种太阳,啦啦啦,种太阳啦。。。。。。”被挂断电话的随团团又莫名其妙地激动起来,毕竟,四舍五入,自己和许清泽属于互相同一时间看对眼了。
悠闲地走进厨房,大手一挥,开始准备午餐:麻辣兔腿,松鼠桂鱼,网站炒蛋,清炒西兰花,腰花青菜汤。吸取了早上教训的蕉太哈此时一步不离随团团,安分地趴在一旁看麻麻煮好吃的。
“哎呀呀,太哈今天这么乖啊。”习惯了自家狗儿子闹腾的随团团随口打趣道。
“嗷呜。”女人,你在我心里已经没有信誉了,我要时刻盯着你和你的饭饭,蕉太哈仍在记恨随团团早晨抛弃自己的事件,冷漠地叫了一嗓子,傲娇地梗着脖子。
随团团麻利地盛出腰花汤,撒上葱花,将饭菜打包好,讨好地招呼儿子跟上,“乖啦乖啦,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,今天和粑粑麻麻一起恰饭哦,还有个特别好玩的叔叔陪你呢,嗯,还有香蕉等着你。”
蕉太哈竖着的小耳朵听见粑粑和香蕉这几个字眼,顾不上和随团团置气,兴奋地出门,还不忘吼上两嗓子表达喜悦,“嗷呜嗷呜嗷呜。”
原本打算将冷战贯彻到底的楚瑜,在看到这一桌子堪比五星级大厨手艺的饭菜时,大度的挥了挥手,表示自己不和黑炭一般计较,而许清泽直接将其当做空气,默默腹诽,白吃白喝还来劲了你。
“嗷呜嗷呜嗷呜。”粑粑,你真好看,宝宝想你了。想要抱得美人归,就得先讨儿子欢心,心里门清的许清泽很是亲昵地摸了摸蕉太哈的头,趁随团团摆放碗筷的时间,偷偷喂了2根香蕉给儿子。
楚瑜无奈地看着这耍赖皮的一人一狗,认命地歪着自己高大威猛的身躯,给俩二傻子打掩护,许清泽专注撸狗,随团团安静摆饭,除去楚瑜这个电灯泡,许清泽只觉岁月静好,人生圆满。
“团团,你这个手艺真不错啊,清泽真是有福气。”楚瑜第N次夸赞随团团的手艺,筷子使得贼溜。
“哪有那么夸张,清泽煮的米饭也很好吃啊,是东北特产的大米吧。”做饭人最大的成就莫过于干饭人的夸奖。
“你什么时候离开我们家,团团又不是我请的保姆,不负责招待你。”已经能自由行走的许清泽开口赶人。
楚瑜一脸震惊地看着许清泽,再一次见识到了许黑炭那厚到令人发指的厚脸皮,自己巴巴地跑过来照顾他,连顿弟妹做的饭都不能吃了,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。
为了继续干饭,楚瑜急中生智地看向随团团求救,“弟妹都没有赶我,有你说话的份吗?反了天了你,许黑炭。”
咋就喊上弟妹了呢,怪害羞的,随团团低头作娇羞状,轻声笑道:“夫唱妇随,楚哥,对不住了。”
厚脸皮还传染,一个传染两了,看着相视一笑的许、随二人,楚瑜一口气吃完最后的松鼠桂鱼,离开座位,抱着蕉太哈哀嚎,“太哈啊,你爸妈真是没人性啊,以后我俩得流落街头,乞讨为生了,呜呜呜,凄风冷雨啊,无处话凄凉了。”
“太哈是我和团团的儿子,养他是应该的,《民法典》可没有规定我要养表哥。”许清泽帮随团团收拾碗筷,冷眼看着楚瑜这一波尬演。
随团团乐不可支地补上了一刀,“清泽说的对。”
本场,楚瑜猝,太哈欢,许、随胜。
新开文学 www.hnxinkai.com. All Rights Reserved. 豫ICP备15008886号-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