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崇铭的笑容一如往常般宠溺,帮我涂药膏。「谁让你不乖,刚成年就学人家喝酒,摔伤了吧?」「下次可不能这样了。」我一边侧着右耳认真地听他说的话,一边读他的唇语。乖巧地点头:「嗯,谢谢哥哥。」他问我:「沈嘉义是谁?」感觉劫后余生的我,在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,佯装不解地问他:「哥哥你看,我的手怎么了?」周崇铭的笑容一如往常般宠溺,帮我涂药膏。「谁让你不乖,刚成年就学人家喝酒,摔伤了吧?」「下次可不能这样了。」我一边侧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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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觉劫后余生的我,在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,佯装不解地问他:「哥哥你看,我的手怎么了?」
周崇铭的笑容一如往常般宠溺,帮我涂药膏。
「谁让你不乖,刚成年就学人家喝酒,摔伤了吧?」
「下次可不能这样了。」
我一边侧着右耳认真地听他说的话,一边读他的唇语。
乖巧地点头:「嗯,谢谢哥哥。」
他问我:「沈嘉义是谁?」
我眼神不变,假装没有听见。
继续吃妈妈做的早餐。
周崇铭那个时候已经在准备出国手续了。
他是周叔叔的独子,以后要继承周叔叔的公司。
我一个继女,耳朵还听不见,是帮不上什么忙的。
见我没有回答,周崇铭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。
他永远不会知道,在他出国的那个晚上,他前脚跟我视频道了晚安,我后脚就跟沈嘉义表白了。
虽然沈嘉义没有接受我,但那是我十八年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。
因为周崇铭走了。
但现在,他又回来了。
那天写生,同学说,我画的天空好像失去了颜色。
他不知道,我的天空从来就没有过颜色。
只要有周崇铭在的一天,我的天空永远是灰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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