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程家后,我拖着沉重的身躯上楼。先去了小恒卧室,里面是小恒生活留下的痕迹,地上散乱堆着的玩具车,吃到一半的薯片,小恒上学时使用的课本,摊开一半的作业本,和写作业写到一半的笔迹。这些东西散乱地堆在桌子上,已经落下了一层薄薄的灰尘。到程家后,我拖着沉重的身躯上楼。先去了小恒卧室,里面是小恒生活留下的痕迹,地上散乱堆着的玩具车,吃到一半的薯片,小恒上学时使用的课本,摊开一半的作业本,和写作业写到一半的笔迹。这些东西散乱地堆在桌子上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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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程家后,我拖着沉重的身躯上楼。
先去了小恒卧室,里面是小恒生活留下的痕迹,地上散乱堆着的玩具车,吃到一半的薯片,小恒上学时使用的课本,摊开一半的作业本,和写作业写到一半的笔迹。这些东西散乱地堆在桌子上,已经落下了一层薄薄的灰尘。
失去小恒后,我一蹶不振,再也没来过这间房间。原本应该会有佣人定时打扫的,但不知什么原因,这间房间就在小恒死后定格了。
我呆了很久,才出了房门,只拿走了小恒最喜欢的玩偶熊。
楼下吵吵闹闹的,是程父回来了。
程白泽又要挨打了。
程父是这个家里唯一支持我嫁进来的人,也是除了小恒我能嫁给程白泽的主要原因。没有程父当时的支持,我即使怀了孩子,也是进不了程家的门的。
他和我的父亲一起遭遇了危险,我父亲把生还的机会给了他。他欠我家一份恩情亲,又见我家失去了顶梁柱父亲后,生活的十分拮据,便把我和母亲一起接到了程家。
母亲做了程家的保姆,薪水优渥,我也被安排去了程白泽的学校,同他一起上学。
程父叮嘱程白泽要把我当成亲生妹妹看待,程白泽一直做的很好。
是我,是我年少无知喜欢上他。
家里的佣人上来求情“老爷是要打死少爷啊,你快去求求情,老爷平时待你最好,你说话他肯定听的。”
她试图把我拖下楼,我挣开她,自顾自进房间了。
程白泽挨打,与我何干?
我最爱程白泽的时候,他就是那天上的月亮,我只敢高高仰望,即使渴望月亮落我怀里,也是自卑。后来他冷眼待我,而把他的温柔都给了另一个人的时候,我还有愧疚。但现在,所有感情都被磨平,留下的只有冷漠和厌恶。
他什么样,我都无所谓了。
无数次,我都想离开这个痛苦的地方,带着我的孩子远走高飞。但程父一次次拦下了我,他那双饱含沧桑和无奈的眼睛让我心软,我母亲的遗愿让我被束缚。
这次,我终于可以带着小恒离开了。
我收拾好东西准备下楼,其实也没什么东西,这间屋子里的绝大部分,都是属于程太太而不是属于我的。我带走的,也只有小恒的玩偶熊和少数衣物罢了。
下楼时,程父显然已经打完,气喘嘘嘘却难掩疲惫地坐在沙发上。程白泽在一旁跪坐着,脊背弯曲,手掌撑着地板。
我提着行李下来,二人都将目光移向了我。年轻的双眼通红,苍老的难掩疲惫。
我直直向程父走去,程父站起身迎向我。
“叔叔”
我再次称呼他叔叔,并非爸爸。
我嫁进程家那天,程父拉着我的手,放在程白泽手背上,苦口婆心嘱咐他:“香莱是好孩子,你要好好对待她。”
就像最开始,他将年幼的我的手放在程白泽手心,对着程白泽介绍:“她叫叶香莱,以后就是你妹妹了,你要好好照顾她。”
不过,年少的程白泽会对我微笑,带着我玩。在学校护着我,不允许我被别人欺负。
他那时候多耀眼啊,十五六岁的少年郎,帅气的脸蛋,优异的成绩,笑起来明媚到能把人晒伤。
在旁边无比普通的我,素颜,眼睛,马尾,校服,是如此不相称。他却不在乎,带着木讷笨重的我到处玩,从不理会流言蜚语。
我珍惜他,却也害怕被他捕获。
但这种情况很快变了,季晚晚转学进来了,我很快成为被落下的那个,
我曾无数次在晚上入睡时许下愿望,希望明天程白泽能对我笑。但当学校他和季晚晚的恋爱流言愈演愈烈时,迟钝如我也意识到了,我该离开了。
我便主动推辞掉程白泽的邀约。几次后,程白泽也不再叫我。
我很快适应了一个人的学校生活,尽管,我的心总会疼。
但最后,还是我打扰了这对神仙眷侣。
“香莱……”
程父叹气:“是白泽对不起你。也是我,没能教育好他,让你受了委屈。”
我摇头,这个自始至终没对不起我的小老头,我是感谢他的。我孤立无援时,只有他帮助了我,始终站在我这边。
程白泽似乎反应过来什么,起身,咬牙切齿对我说:“你是我程白泽的妻子,你能去哪里?你不能走,我不同意。”
程父被他这话气的不轻,一棍子打过来,程白泽皱眉,却还是紧紧抓着我的手。
我笑。
原来,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妻子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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