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十八岁就跟了裴鹤。
白天我是勤勉的大学生,晚上却是他的暖床工具。
只要他有想法我就得出现,哪怕他在出差我在上课都要空降。
二十二岁生日那天,我顶着高烧飞了大半个地球去找他,一进门就看到桌上的鲜花跟钻戒,他像是发疯的野兽将我抵在门上亲。
那么热烈的缠绵后,他冷静抽离起床穿衣服。
我腿都在发抖,却还要强忍着爬起来给他系领带。
他垂眸抽烟,眼中尽是薄情,“我要求婚了,你来布置一下。”
我系领带的手都在颤抖,“你不是不婚主义吗?”
“我不结婚,是因为她不肯跟我结婚。至于你,余岁岁,你只是无聊的消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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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瞬间,如坠冰窟。
我还以为……我还以为他记得我生日,我以为鲜花跟钻戒是为我准备的。
“好。”我低头掩饰狼狈,身体却控制不住发抖。
裴鹤没看见,他也不在意,将避孕药丢给我,“记得吃药。”
“知道。”
这件事不用他教,我很清楚自己不配给他生孩子。
毕竟,当初我意外怀孕,他只会掏钱让我去挂妇科。
裴鹤看我时,情绪总是淡漠的,除了在床上的时候,他永远都是上位者的倨傲:“你是个聪明人,别再给我惹麻烦,我跟秋水要结婚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我指甲掐进肉里,心里笑自己痴心妄想——他身边一直没别的女人,我还以为自己是个意外。
裴鹤去阳台接电话,隔着玻璃我都能看到他笑得温柔。
我支着酸软的身子,收拾***过后的狼藉,将垃圾打包的时候眼泪还是掉了下来。
我就像是垃圾一样被裴鹤扔掉了,在我二十二岁生日这一天。
四年了。
时间久到我都快忘了怎么跟裴鹤开始的。
我是受他资助的大学生,可我从不敢肖想他半分。
可是,命运使然,我在酒吧捡到酩酊大醉的裴鹤。
我送他回家他却把我压在身下。
他太温柔,像是会蛊惑人,我实在拒绝不了。
毕竟,我真的喜欢他。
可裴鹤清醒后,眼里只有冷漠,好像昨晚与我抵死缠绵的不是他。
“余岁岁,你好大胆,连我都敢算计,这次你要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