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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怎会失忆?

又怎会变成如今这样?”

我不着痕迹地揉了揉手腕,红着眼望过去,说话时已经带了鼻音:“抱歉,子煜,是我的错,你不要生气好不好?”

这段时间我面对他时总是这么低声下气,卑微地自降身份,只因心里愧疚,自责。

薛子煜这些日子也习惯了被我捧着、纵着,目光鄙夷地瞧着我,很不耐烦:“赶紧滚!

真是晦气!”

我对他百般容忍,只当他是撞坏了脑袋所致。

就如同此时,哪怕他再是恶劣地待我,我也能笑着安抚他的情绪,就怕他病情加重。

“好,我这就走,子煜,你好好休息。”

转身的瞬间,身后再次传来薛夫人毫不客气的贬低。

“跟个瘟神似的,苦着一张脸给谁看?”

她命人赶紧将药渣处理了,这才担忧地问:“煜儿,你没伤着吧?”

薛子煜啧了一声:“再这么下去,您儿子该不举了!”

薛夫人笑骂了一句:“你说你也是,也不知道收敛着点,若是真把人气跑了,看你如何收场。”

“娘放心,我与陆笙青梅竹马,自是比谁都了解她。”

薛子煜胸有成竹,“她认死理,我这次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,这病一天不好,她就得伺候我一辈子!”

闻言,薛夫人得意地笑出了声。

“还是我煜儿想得长远,任凭这陆家再是高贵又如何?

她陆大小姐还不是被我儿轻易玩弄在股掌之中。”

冬季的风冰冷刺骨,树梢耸动,我捏着手腕上磕碰出来的伤,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
2.薛府门口停着陆家的马车,见我出来,丫鬟扶着我上去。

此时,厚重的帘布后面伸出了一只手。

我怔了怔,没忍住勾唇。

那手掌温热干燥,我刚放上去整个人就被直接拉进了马车。

扑面而来的梅香并不冷沉,被车内的火炉烧得更加浓郁,就这么驱散了我从薛府沾染的一身恶臭味。

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

鹤枕言半拥着我,动作温柔地捂着我的双手,“这薛府的风水真是差。”

我就这么看着他,任由他将手炉放在我怀中,而后那宽大的披风也笼了下来。

马车里暖光明媚,照亮了鹤枕言整张脸,我忽然想,以前怎么没觉得他生的这么好看呢?

正看得出神,就见他突然蹙紧的眉头:“怎么还哭上了?”

不等我答,眼角的一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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