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岁的自己,撑着伞蹲在许岁柠身边,笑着问:‘小孩,跟我回家吗?
’“啊啊啊啊啊啊”谢屿舟蜷缩着身子,撕心裂肺地哀嚎着:“许岁柠,别丢下我,求你……”9在英国的五年间,我硕博连读同时修了金融和心理学,并和同门师兄开了一家小规模的公司。
还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。
毕业一个月后,师兄来找我喝酒:“岁柠,有没有想过回国发展?”
“回国成立分部吗?”
师兄眼眸深邃,意有所指:“听国内的朋友说,你那个植物人老公最近醒了。”
再次听到他,我内心十分平静。
倒是有点好奇,他不是被抹杀了吗?
怎么又变成植物人了?
还又醒过来了。
我听明白了师兄的暗示,拿起酒杯跟他碰了碰:“我会尽快安排回国。”
“行,好像你老公那家公司也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呢,不过我又听朋友说你那个老公疯疯癫癫地到处找你呢,他不会是还想……”剩下的话虽然师兄没说,但我懂。
我淡淡一笑:“大鱼吃小鱼罢了。”
谢屿舟这种人自私到了极致,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。
都说时间可以治愈一切。
久了自然就会释怀。
可我不行,他平安活着一天我都不能劝自己放下。
一次不行。
那就两次。
回国的第一天,谢屿舟就找到了我住的酒店。
他抱着婚纱,我们在一起的相册,还有那张泛黄的孕检单跪在了我的房间门口。
“柠柠,我错了,能不能听我一句解释?”
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,我一定要让许岁柠再次爱上我或者原谅我。
时隔五年我依然能听见谢屿舟的心声。
我倚在门口,看着那堆破烂眼里只有冷漠:“不能。”
谢屿舟脸色颓败,哽咽得快要说不出话来:“柠柠我是真的爱你啊,那个女人她说她是什么系统,如果我不听她的,你就会死,所以……所以我没有办法……”许岁柠最好的青春都给了我,她肯定是气我和系统在一起,可男人哪有不犯错的,只要我说是为了救她,她肯定会感动的。
我被他这些不要脸的话和心声气笑了。
此刻看着这张我曾经爱过的脸,觉得无比丑陋:“谢屿舟别演戏了,我一点都不觉得感动,只觉得恶心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谢屿舟急迫的解释,眼里的红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