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安看到我后背的伤口,也只愣了一秒钟。
“贺珣,你演的太假了吧,塞在衣服里的血包都露馅了!正常刀伤怎么会出这么多血!”
换做往常,她这么误会我,我肯定会不停辩解。
但这次,我一言不发,哪怕痛得要死,也没有说一句话。
瘫软在走廊尽头,我余光看到傅礼小心呵护着大肚子的陈安安。
我摘下婚戒,毫不犹豫地扔出窗口。
2
我昏倒在走廊尽头,是被赶来调查的警方发现的。
吓得他立刻去找人,“医生在哪,没人看到这里有人受伤吗?!”
我身上的血液失去了大半,身体逐渐冰冷,已经在死亡边缘徘徊。
被喊来的陈安安瞧见我,理直气壮地解释道:“他就是装的,跟我玩夫妻情趣呢,您不用管他,等饿了他就愿意睁开眼了。”
警察惊愕地睁大眼睛,“你是傻子,还是我是傻子?他流这么多血,脸这么白,正常人哪个看不出危险?!”
警察赶来制服医闹家属时,看到了浑身是血晕倒在诊室门口的我。
周围聚过来一群看热闹的人,打量着陈安安,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。
她烦躁地走过来,重重踢在我的伤口上。
但我已经疼到麻木了,意识昏沉不已。
“贺珣,你闹够了吗,警察都来了,太丢人了,快跟我回家!”
我睁不开眼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那个患者是传染科的,用的刀上沾了血...我现在估计已经被感染了,左右不过一死,不如就别救我了。
我被陈安安拎起来,有人认出我来,“呀,这不是捐助过孤儿院的贺总吗?!”
“这么好的人可不能死啊,医生快来救命!”
陈安安不为所动。
冷笑了声,“贺珣,你平时演戏蛊惑了不少人啊,他们知道你是用我们陈家的钱干好事的吗?吃软饭的东西还会什么。”
背靠着冷硬的墙,我绝望的闭着眼睛。
陈安安,你知不知道我快要死了?
但我....还有好多事情没做,本来满心欢喜期待着孩子出生,我都做好当爸爸的准备了....
你却这样对我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