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两句话,到头来却没有一个实现的。
幸好,还有两日我便能够解脱,回到属于我的地方。
想到这,我心底有了些慰藉。
而在这时,一支羽箭破空而来,直直射入我脸侧的木柱之上。
我蹙眉转头,却见上面绑着一张纸条。
虽然心中隐隐有了预测,可打开后看到上面的字迹,我还是控制不住的心头一痛。
池月,你以为楚江真的爱你吗?他和你不过是虚与委蛇,你们的寝殿,桌案,连浴室都有我们留下的痕迹。
他最喜欢亲吻我的大腿,双手虔诚的捧着,他有对待你这么细致吗?
你都不知道,楚江听到我怀孕了有多么高兴,为我放了满魔都的烟花,只为博我一笑,你看你都要病死了,一听我不舒服还是屁颠屁颠的就跟来了,你拿什么和我比!
我眼睫轻颤,苦涩之味在口中蔓延开来。
殿外绚烂的烟花紧随着迸发于天际,响彻云霄。
往日为我庆生的烟花,在我弥留三界的最后一天燃尽相送。
只是它们已不属于我。
那天上的烟花,一朵又一朵,像在我心口炸开一般,将我的血肉炸开粉碎。
我呆呆的枯坐闺房,从黑夜到白天,又从白天到黑夜。
今日便是忘川发作的日子,本以为等不到他了,却不成想,深夜里楚江挟裹着一身凉气推开了殿门。
他小跑进来,双手攥住了我的手,满眼关切。
阿月,你身体如何了?今日是你生辰,我们约好一起去看忘川花开好不好?
我没有回答,眼皮懒懒的抬起,最后目光落在他红肿的嘴唇之上。
那里破了一块皮,是被咬破的。
楚江意识到用拇指随意一擦,怕我起疑赶忙解释,去忘川加固结界,不小心被野猫挠了一下。
说完小心打量着我的神色。
而我只是疲倦的闭了闭眼。
今夜便是忘川发作之时,他嘴唇到底是被野猫挠的,还是灼华咬的,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。
我目光空空,落在窗外夜空上渐渐成形的九珠,心中暗道。
很可惜。
已经来不及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