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我转身就要离开。
出门之际。
我听到里面的声音。
“曲总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欲擒故纵呗?都舔了三年,岂是说放弃就放弃的。”
“她就是缺爱,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,除了往肖哥身上凑,也没别的事情可做啊!”
关上门。
把他们的声音隔绝在内。
胃里翻江倒海,我快步朝着卫生间跑去。
“小心。”
听到声音,我先是身体一怔。
猛然抬起头。
对上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。
“至书?是你吗?”
“抱歉小姐,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。”
可是他,分明就是至书。
无论是声音,还是样貌。
都可以说是一模一样。
我拉住男人的胳膊,“你……你真不认识我吗?”
“小姐,我是个瞎子,什么都看不到,不过听声音,我和小姐应该并不相识。”
瞎子?怎么会啊!
紧接着,胃里又是一阵翻腾。
割裂般的疼痛让我直不起腰。
拉着男人的手也只能先行放开。
我硬撑着身体,“抱歉……我……”
一口血喷涌而出,溅在男人干净的衬衫上。
意识消散之际。
我好像看到至书朝我伸手。
他要带我走吗?
“至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