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厌恶和折磨。
“还是你贴心,不像那些心怀鬼胎的人。”
皇后瞪了我一眼,慈爱地看着姜婉宁,嘱咐她早去早回。
原来是沈墨宸的祖母生辰,姜婉宁大方献上事先准备的寿礼。
“妹妹,沈太君之前可把你当亲孙女看待,你为她老人家准备了什么?”
我手足无措站在原地,没人跟我说来贺寿,更没有帮我准备礼物。
“妹妹不会是忘了吧?”
她惊愕地张大嘴巴,随即扮乖蹲在沈太君膝边,巧笑嫣兮。
“老太君,妹妹估计是忘了,我替她向您道歉,您可千万别不高兴啊?”
“不若这样,以前妹妹最擅书法,让她给您现场写一个寿字怎么样?”
好的坏的都让她说尽了,顺便树立了爱护姐妹的形象,众人连连点头赞赏。
可我的手脚筋都已断,再也握不了笔写不了字。
众目睽睽之下,面对宣纸,我颤抖着手歪歪扭扭写下一个惨不忍睹“寿”字。
众人哗然,纷纷朝我投来鄙夷的目光。
“还说什么书画双绝,这个狗爬的字,连我家三岁小儿都不如。”
“有些人注定上不了台面,沈太君对她那么好,她竟然恩将仇报。”
“这般狼心狗肺的东西就应该一辈子呆在永巷。”
奚落的声音不绝于耳,仿若永巷那些恶魔。
我捂着耳朵,崩溃跪在地上,不停磕头。
“对不起,我错了,对不起,求求你们放过我……”
额头温热的血流过,我被突然拎起。
沈墨宸满眼寒意,“姜时愿,这是我祖母的生辰,你非要流血讨不吉利吗?”
我又搞砸了!
我不敢多呆一秒,转身就跑。
我害怕见人,只好挑僻静的地方走,忽然被人捂着口鼻拖到了偏僻的假山后面。
还未回过神,身后人的大手已经开始探进衣襟,掀起衣裙。
“嫡公主就是不一般,短短几日,越发勾人。”
“爷竟然有点想你的滋味了,快点趴好。”
“你若不听话,我就这般将你推出去,让大家看看我们嫡公主放荡的模样!”
我紧咬嘴唇,惧怕和顺从已经刻进了骨子里。
林柯却不满意,他使了狠劲,逼迫我发出羞耻的声音。
心中祈祷他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