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扔在地上,火焰映红了她的脸,她低声道:“陆寒川,从此你我恩断义绝!”
她转身冲出别墅,陆寒川追出去,却只看见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他跪在地上,捡起地上的灰烬,手指颤抖,低声道:“瑾瑜,我错了……”风吹过,灰烬散落,像是一场无望的告别。
第二天,苏瑾瑜出现在沈凌川的公寓。
她坐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,低声道:“凌川,我想离开这座城市。”
沈凌川坐在她身旁,低声道:“好,我陪你。
你想去哪儿都行。”
苏瑾瑜苦笑:“去哪儿?
我也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我不能再留在这儿,留在他身边。”
沈凌川握住她的手,低声道:“瑾瑜,我知道你放不下他。
可他不值得你这样。”
苏瑾瑜摇头,眼泪滑落:“值得不值得,已经不重要了。
我只是累了,想给自己一个解脱。”
她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,低声道:“凌川,你知道吗?
我昨天烧了那些信,不是因为恨他,而是因为我怕自己会原谅他。”
沈凌川愣住了,他低声道:“瑾瑜,你……”话未说完,苏瑾瑜忽然捂住胸口,脸色苍白地倒下。
沈凌川慌忙扶住她,惊道:“瑾瑜,你怎么了?”
她喘着气,低声道:“没事,***病了……”可她的眼神却透着一丝绝望,沈凌川急忙拨打电话,叫来救护车。
与此同时,陆寒川站在别墅里,手里攥着那团灰烬。
他的手机响了,是助理打来的:“陆总,苏小姐晕倒了,被送往医院。”
陆寒川愣了一瞬,随即扔下手机,冲出门外。
他的心跳得飞快,低声道:“瑾瑜,你不能有事……”医院的长廊里,陆寒川赶到时,苏瑾瑜已被推进急救室。
沈凌川站在门外,冷冷地看着他,低声道:“陆寒川,你满意了?”
陆寒川没理他,只是盯着急救室的门,眼底满是悔恨。
医生出来时,他上前一步,低声道:“她怎么样?”
医生叹了口气:“情况不好,她有先天性心脏病,这次情绪激动诱发了急性心衰。
我们尽力了,但……准备后事吧。”
陆寒川愣住了,他的身子一晃,低声道:“不可能……她那么倔,怎么会……”沈凌川冷笑:“陆寒川,你还不知道吧?
她这些年一直在吃药,就是为了撑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