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椅子上湿漉漉的连衣裙和女士内衣,郑候有些出神。
自己只不过出去散了个步,却捡了个姑娘回来,还真是有些奇幻了。
......一小时前,郑候乘着月光,出门消食,恰好瞥见江边坐着一名十八、九岁的女孩。
大路一旁是人行道,越过人行道靠江那边的护栏,走下斜坡后才能走到江边。
一般来说除了钓鱼佬,不会有什么人翻过去,江水很深,不安全。
郑候有些好奇,远远地多看了一会儿。
谁知道这女孩竟站起来用赤裸的脚尖轻轻触了触水面,似是在犹豫什么,但还是坐了回去。
郑候一惊,心说姑娘使不得啊,好端端地跳什么河啊!
年纪轻轻的!
于是他赶紧跑了过去。
近了才发现,女孩身上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,素白连衣裙紧紧地贴在身上,内衣若隐若现,满头长发无力地下垂,不时还有水滴落下。
郑候见状心道不妙,这是已经跳过了还是怎么着?
怎么身上全是水啊?
“怎么了吗?”
他内心着急,但问出来却显得生硬。
他心说姑娘你千万别跳啊,好不容易活下来了,这人活着也不容易啊。
女孩不做回应,只是呆呆地望着江水。
水面静静的,依稀可见柳枝温柔地护着被揉碎在江中的月光,只是仍有点点银屑漾出。
郑候一咬牙,当即决定报警,救人这事还是要找专业人员。
女孩像是察觉到什么,机敏地抬起头转过来,野猫一般轻盈地扑向郑候,紧紧抓住他的双手。
少女的体香夹杂在弥漫的水汽里,悠悠地荡进郑候的鼻腔,令他不禁有些恍惚。
“不...不要......”女孩怯生生地开口,声音微颤却清灵婉转,伴着丝丝哭意,听来楚楚可怜。
她的手冰冰凉凉的,让人不由联想到冬日被天空遗弃的雪花。
郑候愣了神,微垂着头与女孩对视。
女孩的五官很好看,脸蛋清秀,一对大大的眸子泛着晶莹的水花。
白净的脸颊上残余着不少水珠,更是平添几分可怜之态。
“行吧。”
郑候叹息一声,心一软,无奈地妥协了。
女孩这才松开手,将其背在身后,可还是望着他。
柳条轻轻飘舞在女孩身旁,在空中翻腾,奏起零零星星的乐章。
郑候脱下外套披在女孩身上,轻声开口:“不想说也没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