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的一切,满心满眼,唯有眼前这堆错综复杂的案件卷宗。
就在这时,“当啷 ——” 一声清脆的响动,好似一道划破寂静夜空的利箭,从窗外突兀传来。
苏晚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,猛地抬起头,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与惊愕。
只见一只玉镯,恰似一只轻盈的蝴蝶,从窗外翩然飞了进来,落在案头。
镯子触碰到桌面的瞬间,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,在这寂静的书房里,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苏晚心中 “咯噔” 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她迅速起身,动作敏捷地握紧了腰间的短刀,刀刃在烛光下闪烁着寒光。
“谁?”
她压低声音,沉声问道,嗓音中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“是我。”
一个清冷的男声,仿佛从遥远的夜色中飘来,悠悠传入苏晚耳中。
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却又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神秘。
苏晚心中稍稍放松了些,但警惕之意仍未消散,她目光紧紧盯着窗户方向,冷冷说道:“你是何人?
为何夤夜而来?”
“在下锦衣卫沈言,冒昧前来,是想请教仵作大人几个问题。”
随着话语落下,窗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节奏均匀,不疾不徐。
一个身着玄色锦衣的男子,缓缓从窗外步入书房。
他身姿挺拔,犹如一棵苍松,在这略显局促的空间里,却自有一股气定神闲的风度。
男子身材修长,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,面容俊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美玉,然而,那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凌厉之气,仿若出鞘的宝剑,让人不敢直视。
他的目光犹如夜空中的寒星,迅速在房间里扫视一圈,最终落在苏晚案头的玉镯上,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。
“沈大人深夜来访,不知有何指教?”
苏晚见来者表明身份,稍稍放下心,缓缓放下短刀,语气虽依旧冷淡,但已多了几分客气。
沈言稳步走到案前,目光牢牢锁定在那只玉镯上,开口说道:“这件玉镯,是我在死者家中发现的。
仵作大人可曾见过类似的物品?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,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。
苏晚闻言,轻轻拿起玉镯,置于眼前仔细端详。
玉镯通体雪白,宛如冬日里最纯净的积雪,触手生凉。
镯身上雕刻着一只展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