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庭。
群里的人也一直在增加却不见减少,事实上找到丢失孩子的机率几乎为零,但家长心中也始终抱着再见自己孩子一面的希望,纵使机会渺茫,但依旧会全力以赴。
2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十多年后,我代表公司去偏远地区献爱心。
每年我们公司都会派一队人去乡下学校捐书或者给农民捐献物资,由部门经理或管理人带着去。
因为孩子的事我对那些条件不好的孩子和妇女都十分同情和关心,会亲自去他们家探望,有时会自掏腰包买点图书和生活用品送给孩子和村民,今年也是一样。
我走进了一家农户,还没进门就听见孩子的哭声。
果然,屋里不止一个孩子,这在当地是正常现象。
虽然生活贫困但当地基本每家都有好几个孩子,不管男孩女孩刚刚会走路就会干活了,大山压垮了他们,纵使心比天高,也只能被困在这一隅。
真正考出大山里的人一只手都没有,考出去了基本就不会回来了,剩下这里的人生生世世都要与贫困和偏见斗争。
甚至最近几年女孩子才被允许上学,但没有几户人家想把钱花在女儿身上,找到个好人家就是她们最好的归宿了。
我想帮他们,却改变不了他们骨子里的迂腐和懦弱,对他们虽有同情痛心却也无可奈何。
里面是三四个女人,每个人怀里都抱着孩子,床上还躺着几个孩子。
我叹了口气,想着这大概是一大家子,生活太拮据,家里还有好几口人要吃饭。
我问她们怎么没看见男人,她们操着有口音的普通话说在外地工作,家里好几口人要吃饭,全靠他们了,日子苦。
我看着她们发黄的奶瓶点点头,慰问了两句,留下了点钱就离开了。
到了门口脑子里却突然想到一丝不对劲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,然后一路走到了村长家,这才发现那些那些女人住的位置也很偏僻。
我问村长他们的情况,村长说他们是几年前才搬过来的,平常不和村里人交流,男人一直在外工作,总是半夜才回来一趟,天不亮就走了,这些年这家人越来越多了,总是远远就能听见孩子哭。
我点点头,没多说话。
等回到镇上的旅馆我就立马转向警局报了警,那么贫困的条件她们却用奶瓶喂奶,更何况乡村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