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里隐约有股骚臭味,沈羡月以为我听不见,还低声道:“来尝尝,这加了料的饭好不好吃?”
我咬紧牙关,不肯动弹。
沈羡月满脸关切,提笔写道:
青青,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,快吃啊!
她表面关心,实际却是恶意满满,冷笑着将勺子掀飞,沈羡月却瞬间跌坐在地上,泪眼婆娑。
“青青,这份营养餐我做了一个通宵,求求你吃一点吧!”
果不其然,江照临从外面走了进来,一把扶起沈羡月,“慕青,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我看着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,已经生不出任何情绪了。
姜羡月却还在颠倒黑白:“小叔叔,你不要怪青青了,都是我的错,没看出她心情不好。”
“她一定不是故意推我的!”
她看似在为我说话,实际罗列的全是我的罪状。
江照临满脸失望的望着我,他对我道:“慕青,你的不幸是你自己造成的,我和月月已经迁就了你三年,难道非要所有人都围着你转你才开心?”
他拿出笔记本,打算打字给我看。
被沈羡月拦下了。
“小叔叔,你别写那些刺激青青了,她可能就是身体不健全,心理不平衡。”
我听着他们颠倒黑白的对话。
被子下的手,被气的止不住颤抖。
江照临却端起保温桶:“今天这饭我亲自来喂,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吃不吃!”
他钳住我的下巴,把被下料的饭菜往我嘴里倒:
“慕青,吃干净,不许糟蹋月月的心意!”
我被那带味道的饭菜呛出了眼泪,饭菜的汤水都顺着下巴灌进了病好服里。
直到灌完,江照临才带着沈羡月扬长而去。
沈羡月走前笑的挑衅。
我趴在床边呕吐,按呼叫铃让医生给我洗胃。
江照临似是笃定我辜负了他白月光的心意,我在医院他就再没有管过我。
这样也好。
我联系了住在国外的闺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