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重重给了赵姨娘一巴掌。
“说,你这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?”
赵姨娘跌坐在地,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。
我知道,她在想张究是怎么肯定这孩子不是他的。
因为从张究两年前中毒的那一刻起,即便是能行阴阳之事,也再无生育能力。
她似是想起了什么,不可置信看向我。
“爷,别听信这贱人的一面之词呀,是她在挑拨离间,是她。 ”
我推波助澜:“若是有孕,成效加倍。”
6
殷真闻声带着人从外院赶来,看见这一幕直骂我狠毒。
“殷大人这么急切,难不成赵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与你有关系?”
“你血口喷人,我跟在知州大人身边忠心耿耿,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们。”
他咬紧腮帮子,豁出去一般:
“说不定这孩子是你爹的,你爹死前可是跟她腻腻歪歪的。”
赵姨娘瞪向他:“你真是好狠的心!”
不知到是在说我还是说殷真,或者是都有。
她突然低头发笑,眼中含泪看向我。
“你以为你能安然无恙?”
我拍拍她这张细皮嫩肉的脸,悄声耳语:“我做这些从来都不是为了脱身。”
“你......”
果然,张究叫人把她押下去的同时,也让人将我给绑住。
“本官在解毒之前,自是要先与你舒坦舒坦。”
门外还回荡着赵姨娘的惊叫声。
殷真眼中闪过一丝悲痛,煽风点火让张究好好同我舒坦舒坦,便借着看守之名追着赵姨娘那边去了。
张究捏着我的脸,正要将手探入我的衣襟里。
门外顿时轰动起来。
张究不耐皱眉:“何事?”
“大人!有个小白脸直接打伤人闯进来了!”
他撒开将要触碰到我的手,冷哼一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