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四年,四岁时只会哭,只能哭的我已经长大,开始小有力气,小小我已经能将她护在身后。
我开始用自己的力气一次次反抗,用尽各种方法,报警、找社区、求助,可都无事于补,换来的都是口头调解,虚伪的劝告,假模假样的警告,和一次次暴打。
直到趁着男人再次出门***,报警的手被她按住,我疑惑看向她,不解的开口问她为什么啊,她哽咽着“我怀孕了……”,我看着她,“我们离开这吗,你跟他离婚,我可以养你们”,她哭着摇头,抱着我泣不成声。
我看着她没有说话,良久伸出手擦掉她的眼泪,拍了拍她的头顶,回抱住她,她身体一僵,哭的更撕心裂肺,“没用的,你还小,你不懂,女人在这世上活的多难,你要是个男孩子该多好,认命吧,这都是命,都是命啊……”她说我不懂,我的确不理解,我只知道我可以帮她干活赚钱,可以一起养弟弟或者妹妹,她们离婚后就再也不用挨打了,不懂为什么我是个男孩就不用活的艰难,我痛恨自己不是个男孩。
戚璨怀孕的时候,男人不再常常动手,甚至会温柔的关心,这一切让戚璨认为他还没有那么不可救药,让她心中升出莫名的期望,直到生出来妹妹,梦境戛然而止,暴露的是不堪的真相。
我九岁时戚璨生了个女娃娃,男人见是个女娃,不再装作温柔,甚至变本加厉,她好像真的认命了,不再像以前一样反抗,甚至会怪罪自己不争气,没生个男孩子,认为如果生的是男孩子,男人就不会这样了,他会变好。
每次挨打她只会哭,我护着她被打,她也只会哭,她变了,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变了,我一次次问她走不走,一次次对她失望,心中对男人的恨一天天增加,我发现想杀了他。
十二岁的时候男人死了,因为赌钱的时候和人发生冲突,喝醉的男人没打过对方,被同样喝醉的赌鬼失手打死了,知道男人死的时候我兴奋的不行,可戚璨女士哭的肝肠寸断,我不懂为什么一直打她的人死了,她要那么伤心。
因为过失杀人,对方赔偿不多,戚璨带着我们生活,常常哀怨家里没个男人就是不行,如果男人没死该多好,我不懂,明明之前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