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颔首致谢,转身离开。
蓝色鸢尾,除了相思,还藏着暗恋与无奈的爱意。
今天,江恒跃恐怕不会回来了。
这花,就当是给自己的慰藉吧。
刚踏进家门,手机响起,是江恒跃的来电。
“刚才在开会,手机调了静音。”他解释道。
“体检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他关切地问。
我张了张嘴,却没能说出心里的话。“没事,就是有点头晕胸闷。”
“我做了饭,中午能回来吃吗?”我试着问。
电话那头,似乎有女声轻轻唤着“阿跃”。我的心一紧。
“你不舒服就别忙了,让下人做吧,你要好好休息。”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公司事多,中午我回不来了,你在家歇着吧。”
他匆匆交代完,便挂断了电话。
那声“阿跃”如此耳熟,若不仔细听,还真以为是我的声音在回荡。
和江恒跃结婚的第一年。
他的公司遇到了一点问题,锋芒毕露,过满则溢。
盯着他那个位置的人不在少数。
每一晚都是醉醺醺的回家。
我只能做好份内之事,尽心尽力的照顾醉酒的他。
那晚,他依旧喝的烂醉如泥。
一到家,就迫不及待解开西装,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早已解开几颗,骨节分明的手使劲将领带扯下。
我小跑前去抱住他。
醉酒的人好似千斤重,我体力不支双双倒在玄关,他抬眸望向我。
“对不起,江恒跃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重新用力将他扶起,一步一步最后摔在沙发里。
“江恒跃,我去给你倒蜂蜜水,解酒。”
还没完全起身,手忽然间被他抓住,再一次摔倒在他的怀里。
“叫我阿跃。”
略带嘶哑的声音传来,他深邃的眼眸浮现起零碎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