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甚至自欺欺人的遮掩,她却毫不掩饰。
“下次换个好点的,舒言对这种玩意儿过敏。”
“这种劣质的东西配你足够了,但是我的舒言值得最好的。”
“你占了舒言的位置这么久,给他点补偿也不为过。”
她转身就走,我精心准备礼物被扔在一片污秽中。
可隔天温舒言就找上了们,说要为她补一个纪念日礼物。
不是纪念我们结婚,而是纪念他们重逢三天。
江诗宁强硬地要求我保护好没有一点经验,却还要下海取珠温舒言。
温舒言却故意扯坏设备,诬陷我想害死他。
当场我就被江诗宁派人反复压进水里,差点呛水而亡。
温舒言却替我求情,说只要我好好当他的助理,就原谅我。
我没有一丝拒绝的机会,像是个货物似的被扔到他的江边别墅。
不过几天,就被他借着大变活人的借口杀死。
可这一切,江诗宁都不信。
“啊!”
含糊不清的叫声拉回我的思绪。
原来是那个哑巴。
用力的护着我妈,试图解开我妈身上的绳子。
“我说这个哑巴怎么愿意帮着装神弄鬼,原来是他妈的姘头。”
“不过也还真下得去口,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!”
我攥紧了拳头,从未想过江诗宁能够这般恶心的凭空捏造。
“呸!烂屁股的贱人!”
“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!”
我妈眯着被打肿的眼破口大骂。
我也红了眼眶。
仿佛回到父亲刚去世那段时间。
我妈从原本温柔的样子变成了个“泼妇”。
我心里实在难受,明明我发誓让我妈过上好日子,却落到这种境地。
“宁宁姐,要不还是算了吧,淮屿哥看起来是真的不愿意出来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