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跳啊,快跳啊……”
见我许久未动作,台下众人变成一个个魔鬼,朝我扔来臭鸡蛋、烂菜叶。
“不会跳,滚下去!”
“她在拉扯衣服,不会是想跳西域***舞吧,快脱!”
“这不是方将军家那个不知羞耻的小娘皮吗,怎么,你爹娘打胜仗不会是靠你脱衣献身换来的吧?”
我咬着舌尖,满口血腥。
台下人群中,虞子安搂着林兮淡漠地望着台上的闹剧。
而他的好友们则拍手欢呼。
“第七十九次,哈哈,你看她的样子多无助多狼狈……”
“这算什么,你等着,还有更好玩的。”
他弯弓搭箭,头顶花灯应声而落,火苗瞬间点燃了我的头发和裙摆。
我吓得不停尖叫,在空旷的擂台上翻滚灭火。
周围皆是指指点点的嘲笑,无一人伸手帮我。
火势顺着风并不好熄灭,体内的燥热无时不刻折磨着我。
怎么办?
“扑通”,我决绝跳下擂台下的河。
冬日的河水,格外刺骨寒凉,手臂上割肉的伤口崩裂,洇出丝丝血花。
意识逐渐模糊,我渐渐往水底沉去。
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客房。
虞子安端坐在床头,不停给我换洗着头上降温的布巾。
“阿韫,你终于醒了,快吓死我了。”
虞子安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明明是他们故意的捉弄,却还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演戏。
我坐起身想要回家,却跌倒在地,头晕得厉害。
“你先把药喝了,等好一些我再送你回家。”
沉默片刻,他试探问出口,“好端端的,你怎么掉进了河里?”
原来他是想试探我是否知道了他们的恶作剧。
这里是一处寺庙,只因林兮要看第二天一早的日出,他们连夜借宿山寺。
我着实难受,接过他手中的汤药一口喝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