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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铭朗笑几声,亲吻着林岁晚的发顶。

“再怎么说,她现在还是将军夫人,那些人不敢真的伤她,只是吓吓她罢了。”

“还是晚晚好,凡事都为我着想,有妻如此,夫复何求?”

林岁晚被哄高兴了,躺在贺铭的怀里被他喂着吃水果,喂着喂着,二人就滚到了床榻之上。

而彼时的我,正在奴窖遭受烫肉扒皮之苦。

冒着白气的开水从头淋下,浇在我身上纵横交错的鞭痕上。

整个奴窖都回荡着我凄厉的叫喊声,身后的嬷嬷拿着钢丝在我身上搓洗。

“要把身上的晦气去干净了,才有资格做我们郡主的兽奴!”

我拼命护着肚子,痛得几乎快失去意识。

“若贺铭知道你们如此待我,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......”

听我这么说,行刑的嬷嬷也开始犹豫,面面相觑。

“等再过些时日,你就会被贬妻为妾,届时我们郡主才是将军夫人,不过是提前打杀一个贱妾罢了,将军不会生气的。”

郡主的贴身丫鬟碧桃走进来,一脸嫌恶地用帕子遮住口鼻,眉眼间难掩得意。

“你们尽管动手,替郡主处理了这个贱妇,郡主一定重重有赏!”

嬷嬷们眼睛霎时亮起,卯足了劲儿开始折磨我。

碧桃满意地看着我的惨状,她坐在椅子上,跟我讲述贺铭和林岁晚此刻的浓情蜜意。

心中的绝望几乎快将我淹没,我抬头,死死盯着她。

碧桃被我看得心底生出慌乱,她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,恶狠狠道:

“贱人!你瞪什么瞪!”

“要不是我们郡主心善,你早就被千刀万剐了!”

我嗤笑出声。

林岁晚心善?这大概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。

冬日严寒,只因为我不肯下水给她捡簪子,她就假装跌落池水,说是我推的她。

贺铭命人打了我几十个巴掌,我依旧不肯认错,他便把我养的狗吊起来,逼着我道歉。

我拼命跪在地上磕头认错,求他放了我的狗。

贺铭却说:“你竟如此在意这条狗?既如此,主人犯错,就由畜生来受罚吧。”

他命人将我的狗扒皮剁肉,扔进了乱葬岗。

那日过后,我大病一场,闭门不出。

直到前几日,我听到了孩童彻夜的啼哭声,才知道他们是林岁晚选定的兽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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