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似乎再次被撕开一个大口子,血痂猛地撕开,新的血肉直直贴上烙铁,疼的发热,我泪水滚下来,管家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。
是道歉,还是炫耀?
良久,我收拾好情绪,换上衣服,和管家要我的手机。
管家有些犹豫,我淡然开口:
“不是庆功宴吗?我给李诺买些礼物。”
2
进入商场洗手间后,我毫不犹豫地将一顶女士假发戴上,换上刚买的黑色便装,戴上口罩帽子。
走出卫生间后,管家扫了我一眼,继续在门口等待。
我压抑住心跳,出了商场后,飞快打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去云城机场。”
我的心宛如刀割,我不知道这样离开是不是正确,可是,杨婉雅已经有了一个孩子。
三个月了。
她和我分房已经半年了。
三个月前,刚刚发现那张怀孕证明的时候,我如遭雷击。
一切早有迹象,她身上的木质香,她带着吻痕的脖颈,太多太多,所有我不想面对的事实,都被这张怀孕证明揭开。
我独自整理了两天情绪,最后决定接受这个事实。
无论如何,我们都是夫妻,我不能抛弃她。
可我错了,杨婉雅,就是李诺的狗。
三个月前,杨婉雅不等我问她孩子的事情,将我迷晕锁进地下室。
这三个月,我过得生不如死,犹如行尸走肉。
我的泪落下来,我伸手擦拭,却意外碰到了手腕上的疤痕。
忘了第几次为了李诺争吵的时候,我情绪失控,抓起刀抵住手腕,声嘶力竭:
“杨婉雅,你再去找李诺我就去死!”
然后,杨婉雅抓着我的手,狠狠划下,她眼神平静无波,“那就去死好了。”
我烦躁地打开手机,朋友圈第一条却是李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