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给大师兄找药的借口,去了云州秘境。
至于为什么是大师兄。
当然是因为他当初害我手抄了三天三夜的清心咒。
拒绝我的是他,我不缠着他了,又想凑上来的,也是他。
既然喜欢演追妻火葬场这套,那我就陪他演个够。
布置好云州秘境的假死现场后,我从怀里掏出从系统商城买的断生。
断生可以短暂让灵体出窍一个时辰,足够反馈到命灯陨灭。
这是在准备攻略沈行恕那天买的,原是我自己用来保命的手段。
没想到最后还是用上了。
划好护体结界,我打开断生,一饮而尽。
其实不到逼不得已,我也不想离开青阳宗。
修仙界的第一宗派,只要我不作妖,就是绝佳的养老院。
我那师尊再怎么薄情,对徒弟,还是关照的。
可终究还是生了变故。
我垂下眼睫,脑里闪过若音师妹的话:
“大师兄喊了你九十九次,行恕师兄,行恕师兄喊了你……七百一十九次。”
顾砚白事小,沈行恕最近的异动,才是我想死遁的主要原因。
他太奇怪了。
以往任我如何撩拨,他都淡然处之,独独系统消失后,就开始慢慢变了。
尤其在合欢宗那次。
他的演技真的很差,中了催心引的人,怎么可能还会有理智,说出条理那么清晰的话。
一个时辰后,我活动了下手脚,离开了秘境。
我从云州出发,依次去了天元州、华封州、雷泽地、苍雪原……
最后,定居在了苍雪原附近的明州。
这里终年大雪、灵脉稀薄。
除了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紫羽派,基本没有其他修士活动的痕迹。
我开了家小茶楼,稍稍压低了境界,让自己看起来刚到筑基圆满。
命灯已陨,青阳宗那边顶多查到,我最后出现在云州秘境。
为保万一,我又以易容丹维持自己的面容,普普通通的大众脸,就是师尊来了,也认不出我。
而且青云宗的人,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踏足明州这样的地方。
我化名叶枝,开始了在明州的养老日子。
每日睡到自然醒,开店、卖茶,与客人闲聊,到日落时分闭店。
偶尔挂个今日休息的牌子,去临镇逛逛,上酒楼、听小曲儿,心情好时,就把附近的妖兽揪出来切磋剑招。
在沈行恕没有出现前,我过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