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的记忆深处,沈知意是另一个模样。
她总是穿着洗到发白的棉布裙子,怯生生地跟在傅总身后,用蚊子般的声音喊着“斯年”。
她永远低着头,眼神里是化不开的讨好与卑微,是一株必须依附着傅斯年才能存活的植物。
可眼前这个女人,从发丝到鞋跟,都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绝对气场。
那股从骨血里渗透出来的强大与冷漠,压得人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不是需要依附谁才能活。
她本身,就是一座在悬崖峭壁上迎着风雪野蛮生长的孤傲雪山。
想到从前的事情,王明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一步,恭敬地、甚至带着一丝畏惧地垂下头,连“沈小姐”三个字都不敢再叫出口。
办公室里,傅斯年背对着门口。
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身形挺拔如松,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包裹着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窄腰。
光是一个背影,就足以令全城的女人为之疯狂。